名言集粹

 

  1. 作用效应链反映一切事物的最大共性,作用存在于一切事物的内部和相互之间,作用必然产生某种效应,在达到最终效应之前,必然伴随着某种过程或转移,在达到最终效应之后,必然出现新的关系或状态。过程、转移、关系和状态也是效应的一种表现形式。新的效应又会诱发新的作用,如此循环往复,以至无穷,这就是宇宙间的一切事物存在和发展的基本法则,也是语言表达和概念推理的基本法则。
  2. 作用与效应的关系可以非常贴切地与磁性的两极相比拟。两者不可分离,但却是作用效应链的两极,作用是源极,效应是末极。
  3. 语言文字作为一个整体,都具有音、形、义三极,不过“形”这一极在西语里居于从属地位,所以传统语法理论只提音义两极。但汉语是典型的三极语言。两极意味着对义的表达只有音一种手段,这种语言基本不依赖于文字而独立发展。三极则意味着对义的表达有音形两种手段,文字与语言同步发展并对后者产生重大影响。对音的运用属于人类的本能,对形的运用则涉及更高级的智能,因此,汉语对音形两种表意手段的运用必然体现更多的智能性,这是它的长处。但同时又限制了它对语音本能的充分运用,这又是它的弱点。汉语的这种双重性在词汇构成方面表现得最为明显。语言的发展从词汇起步,词汇的基本功能是命名,在命名方式上,汉语与西语的巨大差异不仅是饶有趣味且极富启发性。古汉语的基本命名以单音节为限,几乎不越雷池一步,显得非常原始和笨拙。西语对一个命名的音节数量则不加约束,显得十分灵活和洒脱。但是,命名的需要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层出不穷,当新的需要出现时,汉语采取以原有单音节汉字重新组合的方式予以表达,充分显示出其灵活和洒脱。西语则恰恰相反,原有词的音节数量一般已不适于再行组合,不得不采取另造新词的原始方式,从而显示出其灵活中的死板和洒脱中的笨拙。这样,汉字就成了一个Chinese character和word的混合怪物,两千余年来基本上只减不增。依靠约一千多个充分基元化的汉字,汉语对新概念的表达应付裕如。这确实是一个有力的启示,表明菲尔墨和山克所追求的概念基元(primitive)的完备集合应该从汉语的这些充分基元化的汉字集合里去寻找。
  4. 计算语言学必须把自己的立足点转过来,端正主攻方向。在这一转变中,西方语言学的语法传统是一块绊脚石,而所谓的语料库语言学则是一块误导的路标。对语法和语料库的所能和所不能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5. 句类分析是一个新概念,不能沿用语法的老观念,把它简单地理解为主要是寻找中心动词或特征要素的问题。句类分析是在一个句子或一个语义块的范围内进行上下文概念联想的过程。
  6. 概念层次网络理论所引入的作用效应型组合结构的概念,作用对象和效应对象的概念,句类及句类分析的概念等,在整个分析过程起了关键性作用。
  7. 句类辨识是理解处理关键的第一步,因为只有确定或假设句类以后,才能运用相应的句类知识,而只有依靠句类知识,计算机才能模仿人的思维方式,有效地激活语句要素之间的联想,立足于概念之间的关联性作出各种各样的判断,并从初级联想处理跨入中级联想处理,即从初级句类分析进入语句的合理性分析。
  8. 句类检验不应该涉及复杂的数学计算,如果涉及复杂的运算,就不是对大脑感知过程的适当模拟。
    这里的全部奥妙就在于概念联想脉络的激活。所谓“激活”,就是预期的东西与现场的东西相符合,现场的东西把预期的东西激活了。被激活的东西留下,未激活的东西抑制掉,这就是七字诀。
  9. 为了推动HNC理解处理,应该建立符合语句合理性要求的特定衡量标准,这个标准应包括下列五项内容:
    1、句类辨识玄度
    2、语义块辨识玄度
    3、全局回溯玄度
    4、解模糊玄度
    5、交互玄度
    这里不得不引入一个新词“玄度”。“玄”具有“知其然”和“知其所以然”的双重含义,它取自《老子》第一章,“此两者(指哲学意义的有无),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可见,它包含康德所刻意区分的知性(understanding)和理性(reason)的意义。按五元组的术语,玄度就是“知其然”,并“知其所以然”的值。与通常意义下“正确率、虚警、漏报”等概念相比,它不仅表明了统计结果,而且表明产生这个结果的条件和原因。玄度是多维变量。